Author Archives: 傅真
彩弹之战
流水帐呀流水帐。 这周六Merlin同学组织了一场战役,他带领我们一行22人齐齐杀到一个模拟战场进行彩弹之战。 去之前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很轻松的游戏,就是大家在小山坡上随便跑跑,互相用小手枪射射糖豆之类的。然而当我们的车在“战场”门口停下的时候,我简直呆住了--我看到几个全副武装的“大兵”走出来,他们满身尘土,衣服上“血迹”斑斑,鞋子沾满泥水。 我的妈呀--原来是来真的。。。我绝望地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昨天才刚刚洗干净的球鞋。 在营地换上连身的战服,戴上头盔,系好腰带,给弹夹装满子弹,我们被分成粉队和黑队,一人扛上一把枪,就这样雄姿英发地走上战场。 枪是气枪,对女生来说真的有点太沉了。子弹是粉色的,打到任何东西上就会爆裂开来,流出粉色的液体。规定只能在三米外开枪,且不许向头部开枪,但是只要你一被打中除头部以外的任何身体部位,就要举高双手走出去,表示已经“out of game"。 第一场是攻防战,我们粉队是“守”的那方,全部躲在一个小屋里,敌人从外面山坡上向我们开枪。我和几个战友一起蹲在一个窗下。指挥官大喊一声“fight“,只听见枪声大作,顿时响成一片。 我当时还没进入状态,还在懵懵懂懂嘻嘻哈哈,凖备找机会开枪。忽然听到身边的铭基惨叫一声“好痛”,才发现他已经中枪了。 我正寻思怎么这种游戏用的彩弹打人也会痛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原来我的手也中了一枪。 紧接着,我又连续中了几枪,打在胸前,背后,脖子等等不同地方,当时觉得几乎快要疯了--怎么会这么痛???我还没怎么开枪呢! 我一边倒吸冷气,一边立刻决定出去投降。在一片枪林弹雨中,我举高双手拼命冲出去跑到安全的地方。但是心里觉得太丢人了,这要真上了战场我肯定就是当逃兵的材料啊。 其实当防守的那方实在太吃亏了,根本看不见敌人,空间又太局促,只要稍稍一抬头就会被乱枪射死。 第二场我们变成“攻”的那方,埋伏在小山坡下。这回爽死了,敌人看不到我们,我们只要胡乱扫射便可以了。我终于稍稍体会到了一点战争的乐趣。 中场休息时大家回到营地,我刚一摘下头盔,顿时有几个战友大笑起来,原来我的脸都染上了粉色的颜料,大概因为头部也中枪,颜料渗到头盔里了。其实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都挂了彩,十分狼藉。 然后我又悲哀地发现,因为没戴手套,我和铭基的手都被打到流血了。身上被打到的地方也疼得要命。终于体会到了军人的痛苦--真枪实弹肯定要更痛苦一万倍吧。 不久再上战场,这回是“保护总统抵达巴士”。战场上隔着一段距离,分别有两辆双层巴士,两队分别站在自己的巴士前面,中间是各种可作掩护的障碍物。一个队友穿上红背心扮作总统,我们这一队要护送他安全到达敌方的巴士。 战斗一开始,有些战友马上冲上巴士,有些则往前埋伏。我看到总统绕到巴士后面,于是马上冲到他身边保护他。但是敌方的火力十分凶猛,我扫射了一阵,觉得在巴士后面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就问总统:你可以开枪吗?他说可以。我说:好。那我先去前面打一阵。 …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