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傅真
葡萄的牙之三:一砖一木是故人
对旧物的迷恋在葡萄牙之旅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被几个世纪的雨水冲洗得闪闪发亮的石板小巷。夏末黄昏的夕阳竭尽全力投下的最后光芒。埋葬达伽马的教堂有空无一人的长廊。“巴黎旅店”里的拉门电梯有王家卫电影里的吱呀声响。老式雕花阳台上可曾发生爱情故事如罗密欧和茱丽叶般荡气回肠。 有时我忍不住自私地希望,葡萄牙的美只为我一人开放。
对旧物的迷恋在葡萄牙之旅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被几个世纪的雨水冲洗得闪闪发亮的石板小巷。夏末黄昏的夕阳竭尽全力投下的最后光芒。埋葬达伽马的教堂有空无一人的长廊。“巴黎旅店”里的拉门电梯有王家卫电影里的吱呀声响。老式雕花阳台上可曾发生爱情故事如罗密欧和茱丽叶般荡气回肠。 有时我忍不住自私地希望,葡萄牙的美只为我一人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