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傅真
疯狂的周末
其实吧,我也不怎么喜欢老说工作啊加班啊什么的,听起来好像生活一片黑暗似的。但是老傅我最近的遭遇实在是太可怕了,不写出来实在难泻我心头之恨。好在从今天开始,那些变态的任务终于告一段落,今天晚上我六点就下班啦!所以,我决定把我周末的生活写下来留作纪念。 星期天,已经忙了整整两个星期,早上7点半到,却从来没在半夜前下过班的我们又回到了办公室,因为老大们又要去巴西pitch了。因此到周一早上八点以前,我们一共有五个book要完成。 当我走进办公室,看到法国帅哥同事M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他脸色憔悴,头发乱七八糟,胡子完全没剃。身上是一件一看就是去夜店跳舞时穿的时髦的但是已经皱得不象话的衬衫。鞋子脱在一边,只穿着袜子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活像一头长满胡须,怒发冲冠的困兽。 我们三个人都惊异地看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苦笑说: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其实一夜没睡。刚从。。。刚从night club跳舞出来。。。 我们马上表现出嗤之以鼻的神情,满脸都是不相信。J说:哪一家night club开到这么晚啊。 他只好说:。。。我是说。。。开头是在night club的,接着。。。接着我就去她那里了。。。然后。。。然后现在才回来。。。 我们复杂的头脑里立刻出现了无数画面,大家的脸上都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同事J的家住得特别远,每天坐火车来上班要一个多小时,这天他是开车来的。因为附近车库的关门时间是下午5点。所以我们的目标暂定为:争取下午5点以前把全部工作都完成。 很快我们就发现了这个目标的不切实际。我们不停地把刚做完的东西email给老大,老大又不停地打电话回来让我们改这改那。好多东西都还没开始做,光是修改一个已经足以让人吐出几公升的鲜血。在做一个电话会议的时候,听着老大这里那里的命令,我们面面相觑,忍耐力终于达到极限。J按下一个让对方无法听到我们自己对话的按键,我们就在那一瞬间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我觉得,我们四个人开始进入一种可怕的半癫狂状态,是从意识到晚饭又要再一次在办公室解决的时候开始的。吃夀司已经吃到想吐的我,在激愤的心情中将那家餐厅的菜单撕了个粉碎;J去车库把车取出,再停入另一家通宵营业的车库;M和S则已经疯了,他们跳上工作台,开始载歌载舞起来。。。 八点,我们去会议室吃饭,稍为放松一下。饭后M建议我们玩一个非常弱智的游戏,我们竟然好像梦游一般地同意了。就在我们熟悉了游戏规则,脸上挂着白痴般的微笑,刚要开始玩的时候,J忽然成为了我们之中最先清醒过来的人。他猛地大喊一声:都在干什么呢?!工作!马上去工作! 我们这才有如醍醐灌顶,立刻清醒过来,冲回各自的桌前。 十点,我们再次与另一老大进行电话会议,果不其然,他又有很多自己的意见要我们参照修改。这时我们还有两个book完全没开始做。老大说:这个XXXX,我觉得要这样这样改,可以吗?我们这个时候已经都像蔫了的茄子似的瘫倒在座椅上,就等着说完“可以”两个字以后直接吐血身亡。 谁知M忽然沉着冷静地说:不可以。 我们都惊了。都觉得M不想混了。 M说:太多了,没时间做。 …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