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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到来的情人节

空中飞人铭基先生这周末又着陆纽约,于是我们的情人节就在周六提前度过了。   睡到中午起床,走去家附近吃日本拉面,又遇见那个侍应生,他和我大学时教过的第一个韩国学生Suying简直长得一模一样。我第一次去就吓了一跳。现在虽然知道他并不是Suying,看着他那张圆圆的脸也觉得甚是亲切。我现在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另一个和你长得非常相似的人。只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这个概念,有时确会令人不寒而栗。   吃过午饭之后,铭基同学二十多年认路生涯中最耻辱的事情发生了!一直嘲笑我是路盲的他,勇猛无比地带着我坐地铁,居然也坐反方向长达半个小时之久!   等到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其时已近黄昏,空中飘起雪花。我们顶着风雪一路走去National Design Museum。   这次看的展览很特别,叫“Fashion In Colors”。在这里,近三百年来一系列的经典时装并不是以年代,场合或是设计师为类别展出,而是以颜色分类。色彩对视觉的冲击力最强,因此是时装设计中不可或缺的元素。这种分类方式可以直接激发观看者对每种颜色的表现力和文化联系上的意识,也可以使我们的眼睛对于同种颜色的不同材质和细节的鉴别更加敏感。我觉得这是个很聪明的想法。    从亚里士多德时期开始,西方很多哲学家,思想家和艺术家如歌德,Immanuel Kant,Josef Albers和Verner Panton等人都以不同方式发掘了色彩的哲学和特性。古老的东方虽然有来自老子的“五色令人目盲”的道家言论,我们对色彩的喜爱和追求却可以从建筑,服饰,雕塑,器具等等之间窥见一斑。《论语》中说,“齐恒公好紫,举国皆服紫,孔子恶其夺朱也”。这说明中国在公元前500多年就有了对色彩对比应用的论述。也可见即使在“礼崩乐坏”的年代,其服饰的颜色也是“与民无禁”的。当然,文化大革命时那个服饰色彩单调苍白的年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是个对色彩特别敏感的人,同一色系间的细微差别也能很快捕捉到。有时,只看一幅画的一角颜色就知道是哪个画家画的。因为很多画家对色彩的处理手法不同,比如高更的红色,凡高的红色,毕加索的红色和莫地格利安尼的红色等等都是完全不同的情绪表现。   这个展览很好看,时装设计也一直是我感兴趣的领域。值得一提的还有每个展室的灯光,为配合所展示的服装而用了同类色彩,非常和谐。我传了一些在Photo album里面。(这些照片得来不易,全是铭基冒着被管理员发现的危险偷拍的。)       走出博物馆的时候,小雪已经转为大雪。可是铭基为着他那个“亲自下厨做一顿情人节大餐”的承诺,一定坚持要去China Town买海鲜。我们在寒风和大雪中买到了新鲜的还在舞动大钳的龙虾和鱼肉。因为我来纽约后从来没开过伙,我们又不得不去把油盐酱醋一应买齐。回到家附近又买了水果,白葡萄酒和香槟。就这样两手拎满战利品地回到家中。   在大厅里,铭基让我去查一下邮箱,一看之下,竟然有他寄来的情人节礼物包裹!   打开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拆开纸盒,看到两个杯子。“杯子。。。”我想,“可以用来喝水。。。杯子也不错吧。。。”   仔细一看,原来杯子上印着照片!   一个杯子上是我和他在威尼斯桥上的合影,另一个上面是十张小照片的组合,每张照片都是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   我转头看着他。他开心又有点腼腆地笑。   我非常非常地感动。眼前这个男生,言语从来不多,眼底却总有无限温柔。第一次说“爱”也要用英文“love”来表达的他,却总是默默地用行动表达他的爱情。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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