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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回归

      放假回来休息了一天以后,我十分不情愿地磨磨蹭蹭地跑去上班了。才九月中下旬,伦敦的天气已经变得很冷。一踏进那个好像灰色囚笼的办公室,我就感到有一种“沙场秋点兵”的肃杀气氛扑面而来。   记得凡凡送我去机场的路上曾经问我,休假三个星期,马上就要回去上班是不是很害怕。我说害怕倒还是其次,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万一老板终于发现其实有我没我都一样那可就不妙了。   我鬼鬼祟祟地溜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结果还是不幸地被我们的MD大人G先生一把抓住。“噢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他假装热情洋溢地走过来揽我的肩。“想死我们了。。。真怕你不要我们了。。。”我感到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着 “honey”,“my dear”,“sweety”,“loveliness”这些甜蜜得令人发指的词语从G先生口中一一蹦出,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都能熬碗粥喝了。   更何况,我知道这些糖衣炮弹都意味着什么。。。仅仅一天之后,我就被堆积如山的文件淹没了。星期四晚上十点,我坐在一堆模型,律师信和presentation中间,捧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屏幕上显示着我刚从G先生那里收到了一封新邮件。他愉悦地写道:“你现在知道我们有多么需要你了吧?”后面跟了一个大大的伪善的笑脸。在那一瞬间我怒向胆边生,抓起手边的订书机就想向屏幕砸去――然而在下一秒钟,我意识到砸破了屏幕不仅不能减少工作,还得自己赔钱,只得又沮丧地放下。   旁边的印度同事看看我,平静地说:“欢迎回到地狱。”     还是不谈工作,接着讲讲我回国的见闻吧。   在上海,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多,外国人真多。熙熙攘攘的淮海路上,隔几步就与几个老外擦肩而过。在做作无比的新天地,一个年轻的老外操着一口流利的台湾国语对与他同行的中国朋友说:“你喝什么?――少来,说好是我请客。。。”。在上海飞往北京的航班上,一半的乘客都是西方人,而且明显都是生意人。我的前后左右都是老外,有趣的是他们来到中国以后似乎也收起了在自己国家的“绅士风度”,为了行李架的空间问题不停地彼此问候对方的母亲。   我在上海的时候住在老字号的锦江饭店。每当夜幕降临,饭店周围就三三两两地聚集了不少身材婀娜,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一开始我其实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是单纯地觉得:“哇,好多美女!”直到看见一个老外出来,众美女都哗地迅速围上去说:“hello hello。。。”,这才明白过来。   在上海还见识到了一位十分“非典型”的上海的哥。以前我一直以为只有北京的的士司机才会耍贫嘴,而上海的司机应该都是斯文而寡言的。直到那天我和晨吃完饭想去泡吧,上了一辆出租车后,晨对司机说:“去衡山路,到酒吧多的地方就停下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们,“噗哧”一声就笑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小姑娘去酒吧是想干嘛。”   啊?我们都愣了。“我们是想去干嘛啊?”   “你们肯定是想去找帅哥嘛。”   我和晨对望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司机继续得意地说:“那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嘛。”   我笑着说:“我靠,不是吧大叔,我都结婚三年了。。。”   “哎呀小姑娘我说你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呢?我又没说你要干嘛,就是去看看帅哥,聊聊天交个朋友也可以的吧?结了婚也可以看帅哥的吧?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得,搞了半天思想不纯洁的原来是我啊。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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