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傅真

伦敦没有夏天

    虽然今年伦敦没有夏天,工作倒是像以往每一个夏天一样清闲下来不少,或许也是拜美国最近的“sub-prime crisis”所赐。不过如果market真的完蛋了,我们就只好卷铺盖走人,到大街上喝西北风去啦。   周末参加英华的一个drink,见到好几个傻B banker,面目可憎言语无味,简直令人觉得了无生趣。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无知无畏的一群人,以为这个世界就是由banker和律师构成的,其他的全都不放在眼里。一进门就吆五喝六,一听说对方也是banker就两眼放光。好好的一个casual drink,就被这些土B搞成了他们自己networking的地方。我真害怕这种所谓的“精英意识”,说真的,不就是当初选了个热门专业,如今挤进了某家大银行么?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吃的米饭还不是农民伯伯种的?你住的房子还不是工人叔叔建的?按照你们这种“抱团”的做法,朋友圈子会越来越窄,根本接触不到各行各业的有趣的人,见不到外面的天空,banker们就成立一个“装B村”,抱在一起孤独终老吧!   所以,我在这里警告这些人,虽然我也做banking,然而道不同不相为谋,别以为我就和你们一样。如果你们今后再拉我加入任何所谓的“专业人士”自己networking的小圈子,那么,滚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当然,生活中还是有很多令人开心的事情。上周五,上班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来自中国的手机直拨,响了一阵就挂了。我按照那个手机号打回去,只听见背景一片嘈杂,一个喝得舌头都大了的男声说:“是。。。Miss Fu吗?”   我疑惑地说:“是啊,你哪位?”   “我。。。Mr Xi啊!”   我靠,老席!大学时候和我关系最铁的哥们老席!   老席在电话那头傻笑了一阵,然后继续大着舌头说: “你兄弟我结婚啦!”   在办公室一侧的长长走廊上,我拿着手机愣在那里,开心得说不出话来。   又一个好朋友结婚了。就在一个星期多以前,我刚刚得知高中时的好兄弟香哥也已经领证了。和他通电话时,我习惯性地说“你女朋友。。。”,他笑着打断我:“不对,现在是我太太啦!”   这是个什么季节啊,空气里都是甜蜜的味道。   和他们两个人的电话都分别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我一边忙着说“恭喜恭喜”,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像电影回放一样,脑中闪过一幕幕当年的画面。那些花儿,那些青春。   高中的同学里,我和晨,ZZ以及香哥(因为身有异香所以人称“香哥”,是真的!)是打也打不散的“铁四角”,友谊固若金汤,我们甚至拥有只有我们四个人的校友录,每个人的脾气品性都烂熟于心。高中时代的单调生活因为他们而变得丰富多彩。   高中毕业后,我和ZZ来到北京,晨去了上海,香哥去了武汉。好在每年寒暑假回家时还能重新聚到一起。如今的我们却是真的天各一方,我在英国,ZZ在美国,晨在上海,香哥在香港。印象中最后一次长时间的相聚还是大学时在北京上托福班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奢侈到可以随意挥掷青春的好时光。我们去雕刻时光给ZZ庆祝生日,在赛百味和肯德基写功课,骑着自行车在北京街头四处转悠,在小店铺租了影碟看到深夜,然后去楼下的小摊吃烧烤。。。还记得那时我和晨买了人生中第一支睫毛膏,回来试用,笨手笨脚地搞得一塌糊涂,眼睛都弄成了熊猫眼,香哥在一旁笑得气都喘不过来。。。和他们聊天,我从来都不会觉得厌倦,我们可以谈论最私隐的话题,开最无聊的玩笑。。。我们会在ZZ拿到哈佛的offer时嘲笑他“走狗屎运”,心里却无比为他自豪。。。我们看着彼此渐渐成长,相互见证过最无知最青涩最失落最得意的无数时刻,我觉得亲人之间也不过如此了。   而老席,他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也是我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男生。还记得我们系的所有同学坐在大教室里第一次开会,老席坐在我前面一排,转过头来自我介绍说他是西安人,粲然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我当时就觉得这男生真是阳光灿烂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仍然记得他当初的那个笑容。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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